前不见头、后不见尾,足有百米长。我站在路边,不认识囚车上的人。当时我就想,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要受到这种残酷的刑罚?一杀就是百人,也太残酷了吧?”
“如果你知道,看见是古代的金陵,就明白了。所谓杀人,早就是过去式,跟你没有任何关联。”
为了更准确地还原当时的情形,叶天把顾漫请过来,三人坐在一起,喝着叶天找出的最好的普洱茶。
“我看到了行刑台,高度一米二,旁边围观的人超过千人,全都站在台下……”
顾漫一边描述,一边画了一张当时那种情形的草图。
在她的描述中,行刑台上站着的人,里面就有鬼婆。
“有没有一个女人坐在行刑台的凳子上,手里捧着红绸子包裹的鬼头刀?”
顾漫想了想,深深地点头:“没错,的确有一个。”
她的描述,等于是叶天凭空模拟出的一场活话剧。
所有人的梦境,逐渐凑成了一幅“监斩图”。
他们都曾经在噩梦里挣扎,因为一个小小玉枕的出现,而变得惶惑不安。
“顾漫,一定还有什么是你漏掉的?你看到那个抱着鬼头刀的女人,能想到什么?”
叶天从白老太太那里回来的时候,已经向顾漫讲过白老太太的噩梦。此刻,顾漫皱着眉头,迟疑回答:“我并没有感觉,她像是白老太太。”
“什么?”白雪诧异。
白老太太说过,她自己有可能是绣王与鬼婆的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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