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是又不解:“那他跑过来做什么?不自量力地宣告一下自己薄弱的影响力吗?”到底是哪来的底气自信满满的说出“我不同意”这么一句话的。
灼炎咬牙切齿道:“您可别忘了,我爷爷当年可是亲口嘱托您的。”
灼华不耐烦地打断:“我没忘,这么多年我觉得我还算对灼家做到了我该做的,但这不代表灼家有资格干预我的事情。”
“该做的?您该做的?”灼炎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看起来相当狰狞,满满的怨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倾倒而出,“您若真的有对灼家有上心,那为何连我的儿子您都不愿意收做学生?”
啧,说白了还是自己的利益没有被满足所以心里不平衡罢了,君无焰在心中嘲弄着,明明就是自私却还要抬出道义来压迫别人。
灼华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我说过了,你儿子并不适合做炼金术师,他的魂力火属性与金属性占比为八比一点五,还有一点的杂质,不够纯粹。”
君无焰咂舌,做炼金术师的要求也真是有够高的,难怪每年觉醒的人有那么多,但是能成为炼金术师的却少之又少。
灼炎似乎还想争辩什么:“可是那怎么说都是家里人啊。”
又是这么一句话,灼华觉得心好累,她重复着每一次都要说上一遍的说辞:“所以我不是没有再给一次机会,而且机会一直在那里我从来没撤离过,是他自己不愿意来。”
君无渊与君无焰咬耳朵:“机会就是山脚那个幻境,只要走的出来就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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