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喂毒血,也不过才过了十息。
这毒不是最烈的,却是最古怪的,哪怕是某些家族给自家死士用的毒,也不过是将自身内力短时间提升一倍,在一段时间后力竭而亡,而这药却能若让老鼠完全失去理智,胡乱攻击。
想来李狐能控制住自己不攻击钱虎,是废了许多力气。
我看着他腰间已经被处理好的伤口,不知该说什么。
庄乘风问我:“庄主也不曾见过这毒吗?”
我点点头,从未见过。
“如今这些毒各自成一道体系,若是之前出现过类似的,定然能被认出来。”
庄乘风有些皱眉,“那十三宴呢?”
十三宴是一种奇异的毒,按照特殊的方式处理,十三种药材按照不同的顺序放入,每一种顺序就是一种毒,只有下毒的人才知道真正的顺序是什么,若想要投机取巧,一样样试过去,那在第一种解药服下后,中毒者就会毒发身亡。
不同的排列方式中毒症状完全相同,让人无法揣测。
我对庄乘风解释道:“这症状虽与疯癫散,死士丸相似,其中所用的草药却截然不同,”我拿起瓷瓶,里面的毒血带着淡淡的水腥味,“至少这血中的水腥草,就不曾听说过被用在哪种毒中。”
庄乘风点头沉思,忽道:“他手上的是锯叶镖。”
“在蓝家曾见过。”
我颔首符合,“第一次见玉相逢时,他中的也是锯叶镖。”
玉相逢,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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