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一毫警惕的猎物抓住。
他捧着苏晏的脸,寸寸抚过肌肤温软,终于忍不住狠狠地吻了下去。
像只野兽。
直到苏晏挣扎着发出呜咽的哀求,白昱才放他喘息,苏晏对他放下了所有戒备,已经醉得失去了警惕,若他还有一丝神智,便知道现在逃跑尚有一线生机。
苏晏晕了过去。
白昱收回去点苏晏大穴的手,喃喃低语。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叫你大哥的……”
“正清。”
转醒,错愕,失笑,惊怒,暴怒,悔恨,失望,躲闪,挣扎,绝望,心死。
忐忑,紧张,失落,难过,隐忍,爱意,愤怒,嫉恨,吞噬,绝望,祈求。
这是一场长达半年的梦魇。
以朝思暮想的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作为清醒的伊始,决绝而坚定。
他披着一件黑色的外袍,脚踏在密道的石砖路上溅起细小的微尘,衣袍的一角抚过他的面颊,温柔的像是冬日的暖风。
他张嘴想叫他的名字,他想撕心裂肺,想决绝哀求,想——
……
白九局猛地从床上坐起,睁开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脱水的鱼剧烈喘息,有名字哽在喉头,却忘记究竟应该如何呼唤,梦中的场景如同碎片般消散,了无痕迹。
“门主,您醒了。”
身边的小厮拿着手帕替他擦去额上的冷汗。
“我……又做梦了吗?”
他嗓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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