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虫子似的,一寸一寸地往苏晏的方向蹭。
苏晏没有看他,只是看着我,笑得眉眼弯弯,像是春日河岸边的杨柳,清晨的露水凝结砸叶子上,阳光也凝结在叶子上,冰冷而温暖。
“劳烦。”
我取出药匣子,这药制备简单,只是用量讲究,不过盏茶时分便已经制好,庄乘风接过去给白昱喂,白昱死死地抿着唇,只一双眼睛看着苏晏,好像依旧在叫着。
正清、正清……
苏晏低头看他,看见他一身狼狈。
白昱喜洁,因而衣服都是纯白,在外走商,哪怕再辛苦的日子,他的一身白衣也未曾染脏,苏晏宠他,所以他的用具都是独一份的,旁人都不许碰。
陪着他走过最难的一段时光的白昱,就像是他小心翼翼呵护的一捧雪。
他看见遮掩的白昱,心里止不住地揪着一疼,可是疼完,也就再没别的什么东西了。
他把雪保护地很好,可是雪本来就是脏的。
化成了雪水,那水都是浊的。
若他能再关心一点他就好了,那雪啊,本就不能捧在手心,他自以为是的温暖,又何尝不是错的。
他曾经那样喜爱呵护的一个弟弟啊……
苏晏闭了闭眼,勉强地起身,从庄乘风手里拿过那份药,蹲下身在白昱的身边。
白昱的眼中迸发出的光芒,比天上的太阳还要刺眼。
“正清……”
苏晏摸了摸他的脑袋,将他扶起来,用袖子细细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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