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觉得冒犯,而像是幼时熬药炸了炉子,或是将师父的宝贝草药不小心挖断了根,看见师父的感觉。
我于是给苏晏包扎颈上的伤口,庄乘风便将外面的事情说给我几人。
“……白昱极为谨慎,这苏家地下几乎被掏空了,是一个巨大的机关城,苏家的奴仆几乎都已经被替换,藏在苏家的黑衣人竟然有数百人。”
“幸而生南星去请了他熟识的侠士,否则仅仅凭我们几人,怕是不能将机关打开。”
“我以为这是甘容去请的人?”
“生南星去取了北家的信物,去近处的门派求助,一呼百应,附近亦是有武当弟子。”
在说起武当弟子的时候,郁纵的动作有一瞬的僵硬。
他不介意自己被误会,但介意给甘容带来麻烦。
我问庄乘风,“生南星和甘容呢?”
“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还没有来。”
也难为两边居然能交接上,还不出差错。
这时有人过来,问白昱怎么办。
周围的黑衣人已经都被绑好了,白昱毕竟是机关门的少门主,不好得罪。
这确实是一桩麻烦事。
我低头看苏晏。
苏晏在我方才与庄乘风交流的时候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安静得任由我包扎,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了。
“苏家主,白昱你想怎么处理?”
两人之间的恩怨,由苏晏而起,便由苏晏而了结。
正如庄乘风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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