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来,闷了许久的面皮终于能感受到微风的温度。
果然,不管多么纤薄透气的面具,戴久了都会不舒服。
这还是我天生体寒,不易出汗。今日下午在治疗苏晏的时候,那滋味简直难受至极。
我缓缓放松了身子,将大脑放空。我自小就很喜欢水,放松的时候喜欢在药庄的泉水或是河水里泡着,有时候师父找到我,皮都要被泡皱了。
在水里总会有种难言的安全感。
我趴在浴桶上,这个浴桶果然还是小了些,我想念庄子里的温泉了。
刚好的温度,哪怕肆意伸展手脚也可以。
不过在外面还是将就一下吧。
我将一缕发顺到背后。
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对面的铜镜。
我摸了摸裸露在外的面皮,手触之处,是一片赤红,深浅不一,凹凸不平。
好像从记事起就有了,也不痛不痒的,因此我也不放在心上。
只是我有些好奇,为什么师父既为我调制了好些膏药,又将这些膏药锁起,叮嘱我不能自己消除红痕,还不到时候。
师父既不让我消除,却又为我打制了好些半脸面具,张张精美,纹路不一,却全都刚好,能巧妙地将我脸上的红色伤疤遮掉。
不可以让别人看见。
我没什么好奇心,只是偶尔会好奇,为什么师父会这么在意这块疤。
我看了两眼,也不再看,不管是什么样的东西,看了十多年总会习以为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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