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墙角还有两只金丝楠木的箱子,更是价值连城。
一进门的左手侧放着一面屏风,上面绘制着高山流水,竟是“天下第一绣”的绝品,右手边是桌椅书架,关着窗,光从外面透进来,倒是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所在,只看见光透过淡绿色的窗纱,在桌子上留下斑驳的绿色光影,好似春色融融。
只是不知为何,我却闻到了一股腥味。
这腥味极淡,在花香的掩映下更是淡淡。
白昱无所觉,引着我们向前走,他毫不介意地将后背露给我们,也不知是自信还是有别的什么缘由。
我随着白昱向屏风后走去,转过屏风,便是卧床。
卧床外面落着层层的床帐,精致的做工使绸缎极为纤薄,层层叠叠,影影绰绰,像是一层云,隐约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
白昱拨开床帐,坐在床沿旁,声音轻软温柔,“正清,我给你叫了大夫。”
苏晏,字正清。看来里面躺着的就是苏家主了,原来苏家主真的重病在床不能起身,难道是什么难以医治的恶疾,为了不影响到苏家,才会用这种方式叫大夫?
床上的人没有作声,不过看来已经醒了,白昱起身将床帐勾在两侧,露出了床上人的真容来。
他面色苍白,两腮却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睁眼看着床帐顶端,目中无光,眉间郁郁,竟是已经失去生气,垂死之兆。
白昱起身行礼,道:“请方大夫为我们家主诊治。”
我当即也顾不得许多,坐到床沿,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