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当日,掌门不知怎么就接到了消息,像是为了示威。
消息传达得隐秘,只有掌门知道,山门中的弟子还不知道他的事情,只以为他这次出门游历的时间长了些。小师弟师妹亲昵地蹭过来,笑着闹问他有没有带好玩的东西。
“盛儿,你说那些贼人穿着武当的道袍?你中了‘垂髫’之毒?”
将甘容带到密室,掌门才问道。
甘容点点头,“还是郁纵帮我采了千年雪莲才为我解了毒。”
掌门面容沉郁,半晌,才像是用牙缝里狠狠地吐出了四个字。
“原来如此。”
掌门像是知道不少东西的样子,甘容看向掌门,掌门摸了摸他的脑袋,自从他十五岁之后,掌门就再也没把他当做孩子了,可是现在,在掌门眼里,他又变成了那个小小软软的盛儿。
“你中了‘垂髫’,神智只有三四岁,内力未失,在昏迷前的记忆又是武当,稍加引导,就会变成一把对着武当的利剑。”
属于孩子最固执的恨意。
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就是他的肘腋。
甘容不解,“师父,是您的仇家吗?”
掌门沉声道:“是整个武林的劫数。”
再问多的,掌门就不说了,只说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还让甘容这段时间不要出山门,免得再次遇害。甘容坐在掌门拿来的种种大补药草之中,听掌门对他道:“你说的郁纵为师知道了,武当不会再参与对郁纵的追捕。”
甘容有些着急,“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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