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容恢复了,但是依旧待在郁纵身边,两个人默契地谁也没有提离开的事情。
中间甘容神智不清的几个月好像不存在,两人之间的相处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甘容的撒娇委屈,郁纵的温柔低语,好像都只不过是一场梦。
其实谁都没有刻意去回避,只是不知为何,两人也都没有刻意去提起,好像那几个月的时间是什么不可触碰的禁忌,一旦提起就会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变化。
只是有些日积月累养成的习惯,却像是院内的猫儿,不经意间便露出了一截尾巴,毛茸茸软绵绵地晃来晃去。
三个月多不算长,却足以让习惯建立。
郁纵修补傀儡时,甘容下意识地亲近,甘容晚饭后,郁纵端来的一杯羊奶,都像是静流下的暗涌,目光交错之间都是连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
偏偏甘容要在一愣之后,去调侃“这可是郁哥哥专程为为我热的牛奶,肯定好喝”,偏偏郁纵分明不喜伪装,却下意识地冷哼一声,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这种奇怪的氛围,在郁纵看见自己被子里面的甘容时达到了顶峰。
“你怎么在这里?”
甘容从话本中抬起头,疑惑地“啊?”了一声,“什么叫我怎么在……”
他突然想起,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只有三岁神智的甘容宝宝,而郁纵也不是那个能将孩子宠得无法无天的哥哥。若说两个男子在冬日同床共枕抵足而眠还不算奇怪,那他脱得只剩亵裤……
甘容前一段时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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