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些人找了些小麻烦,便没有再关注,却忘记了甘容现在只有三四岁的心智。
一夜醒来,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只记得自己的名字,熟悉的人只有郁纵自己。
想必是真的怕极了吧。
郁纵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轻轻握住甘容的肩膀将他拉开,甘容察觉到这是一个推拒的动作,下意识地搂紧,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松开,脸上哭得通红一片,眼中尽是绝望。
郁纵的心好像被谁攥紧了,就像是看见了当年树下的幼鸟,叽喳的叫声从清越到微弱。
他盯住甘容的眼睛,慎重地许下承诺,“我不会不要你的,不许多想了,以后谁在你面前这么说,你告诉我,我去打他。”
郁纵没对谁许过诺,也没有谁需要他的许诺,当年掌门将他带到偏僻院落中时,让他以后就住在这里,更倾向于命令,不需要他的许诺;当年他救下幼鸟时,只是日日照顾,幼鸟也不需要他的许诺;他被所有人当做活人傀师的时候,每个人都在说话,都在讨伐,没有人需要听见他的许诺。
他以为需要做的做到就可以,却不曾想,有人需要他这样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这样的诺言,幼稚透了,就像是两个约好要一辈子做好朋友的小孩子。
可是偏偏甘容就信了。
他扑上去抱住郁纵,终于哭出了声,像是放下心中大石的那种嚎啕大哭,郁纵这才知道,原来之前他哭起来也是隐忍的,生怕他不高兴。
郁纵只觉得心脏被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