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他脑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全都说不上来,有个装神弄鬼的大夫,摸着胡子摇头晃脑,神神道道,“这是娘胎里受了伤,先天受损”,郁纵险些气得掀了他的摊子。
郁纵牵着青霜,载着甘容一路走一路看,只觉得自己前十九年的情绪波动加起来都没有这几天大。偏偏罪魁祸首还是一副无辜的样子,被郁纵阴郁的目光盯住也只是歪着脑袋笑,把自己的糖葫芦凑到郁纵嘴边,“大哥哥,吃甜球球。”
郁纵看着上面的牙齿印,冷漠地别过脸,“不用,你自己吃。”
那边就没了声息,郁纵还奇怪这次甘容怎么这么听话,一回头就看见甘容红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郁纵脑袋“嗡”的一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了这个小祖宗,他不会哄孩子,实际上甘容的智商虽然回到了三四岁的样子,却乖巧听话地一点也不需要哄,给他一根糖人就能开心地舔上一天,郁纵本来还觉得以甘容跳脱的性子,幼时的他一定也很闹腾人,可是他乖巧地出人意料。
这还是郁纵第一次见甘容这幅样子。
“甘容,你……”
郁纵一句话没说完,甘容的眼泪就掉下了下来,他哭起来既没有扯着嗓子,也没有鼻涕眼泪抹地一脸狼狈,偏偏眼泪就像断线珠子似的往下滚,看见郁纵在看他,甘容用力用袖子抹着脸颊,死死咬住嘴唇,像是要把眼泪用力憋回去。
郁纵连忙去抓甘容的手,他用力太大,脸上已经被擦得通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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