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也没舍得放下嘴底的草叶,冲着甘容打了个鼻响,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
这一幕熟悉而悠闲,好像数日前的重现。
甘容不信邪地转了转脖子,果然,那没好两天的脖子又开始疼了。
“嘿,我就不信了。”
甘容从地上跳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内力将衣服沾上的露水蒸干,他胡乱吃了一个饼子,翻身上马,“青霜,咱们走!”
……
甘容喜欢酒肆胜过酒楼。
这是虽然菜品比不上酒楼繁多,酒水比不过酒楼浓烈,就连来的人也是鱼龙混杂,但是来来往往的宾客众多,有暂且歇息的达官显贵,有路过的行乞者,有放马江湖的江湖客,热热闹闹,车水马龙都是生活。
况且这里人流量大,带来了一个又一个消息,真真假假,极是有趣。
现在甘容就坐在座位上,听那边讲的兴起的客人说郁纵的事情,那位客人一脚踏在凳子上,手里抓着一把花生米,边说边往嘴里送,讲到兴起,就灌一口酒到喉里。
他说的活灵活现,就像是眼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比起那些个说书人也丝毫不差,很快酒肆里的人就不由自主地向那人靠拢了,讲到精彩的地方一众欢呼叫好。客人卖个关子,地下的人就急不可耐地催促,有豪爽的要了盘牛肉,点名请了客人,客人连连道谢着收下,接下来说得愈发卖力。
“……要说那人傀师,莫说旁的,单论技艺,当真是天纵奇才,在他十五岁那年,雕琢出了一妙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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