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艾丽思一咬牙说，“我怎么觉得仿作好？”
    “哈哈哈哈。”周围一阵笑声。
    “为什么？”长者不动声色，但是脸有些拉长。
    “我也不知道，”艾丽思轻声说，“我觉得它气韵生动。”
    “你学过国画吗？”长者问。
    “没有。”
    “你看过倪云林的画吗？”
    “没有。”
    “你知道什么叫气韵吗？”
    “不知道，”艾丽思有点被周围轻视、不友好的气氛激怒了，“但我就是觉得这一幅美。我看它时好像看到了真山一样。”
    “你们谁同意她的观点？”长者环顾左右。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带着一点怜悯看着艾丽思。只有艾丽思边上的男孩等了一会儿，才说：“可能是我的欣赏水平还不够，我也喜欢后一幅。”
    “好，”长者突然轻拍一下艾丽思的肩，“我也喜欢后一幅—后一幅才是倪云林真迹。”
    “孩子们，”长者说，“刚才我故意把真迹说成仿作，就是试一试谁有勇气，谁相信自己的眼睛超过相信大胡子的老先生。实际上，如果我不先说那么一段话，我相信大多数人都可以看出哪一幅画更美。但是人都会受权威的影响，能不怕被别人笑话排斥的人很少。这个测验项目，这两个孩子得了满分。”
    “她是有眼力，”前面说错了话的男孩说，“可是今天我们测验的是创造力，不是勇敢，为什么您给她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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