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里面。
索性弓着身子从黑压压的腰身处往里挤,一会儿工夫,总算挤到里面。
她伸着头从下往上挨个寻找。
“菩萨呀!”
丁衣盯着榜首那个名字,眼睛睁大两倍:“状元,是状元唉!”
赵韫高中状元!这下姐姐和赵婳有救了!
还蹲皇城根干什么?撒丫子走人。她要去找状元公救人。
另一边。
姜小槊的头一点一点正打瞌睡,忽一下就醒来。
擦!她还是睡着了,天已经大亮。
风凉,露中,偶尔几声鸟鸣飘过,一个活力四射的姜小槊又回来了。
她先是观察四周。
这块石壁合围的空地,有三栋洗墨楼那么宽,除地上杂草外一树木——只有几个浅浅的木桩,想是故意砍掉的。
这个笼子就在空地的中央,完全甚可以借凭,孤立援。
峭壁上除了一方进来的是洞外,就是一些歪歪扭扭,并不十分大的树,离笼子得有好几米的距离。
姜小槊收回目光,上下打量笼子一番。
发现四周的柱子非常牢固,被掰开的几率为零,因为一抓就会被烫伤。
唯有顶端笼盖和笼柱结合处,尚有可能一试。
可是,没有工具。
伞都被没收了。想到此处,姜小槊就忍不住咒骂起那个人背后使阴招的伪君子来。
丁衣肯定是找不来的,唯有苏聘有一线可能,前提是得知道她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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