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备好,奈父亲总不让去探望二哥,您看,冬天将尽才盼得您来,麻烦您带给二哥。”
朱冕看一眼旁边的老友,接过包裹:“每年均是如此,你二哥确实也忙,我带他谢过令堂。”
那享撅着嘴不甚满意:“每年均要说同样的话,‘劳烦伯伯告诉二哥,母亲甚是想念,如有空闲切记回家探望。’”
“好好!”朱冕只是点头,不再多说。
看这样子,那京语是知情的,而那享好像并不知道此‘二哥’已然不是同一人了。
随后又是一番聊的家常,姜小槊听得呵欠连连,今日真是白跑一趟。
那家三父子送朱冕出院子的时候,已经入夜,
姜小槊远远的跟在身后,却被那醇深深吸引,这般多好,不光俊朗儒雅,还有涵养谦逊,比那强太多。
朱冕的马车离开后,那醇走到父亲身边。
“有话说?”那父问。
那醇恭恭敬敬:“父亲当朝为官,朱伯伯则是江湖营生,虽然二弟”
“我懂,”那父点点头,“你是劝为父少与其来往,免落了口舌是不是?”
那醇点点头,不再多言。
姜小槊亦点点头,是个明白人,不免又多看一眼皎如明月的男子。
一路往回,速度较快。不多时,便追上朱冕的马车。
奇怪,朱冕的车停在路边,人亦在路边,仿佛在等什么人?
朱冕背着手,抬头望天“跟了我一路,可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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