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享的眼里起了浅浅的水雾,“我和母亲都很想你呢!”
那父曾严厉叮嘱,不许家人打扰已是影渺的‘大哥’。
是以这几年来,丘阙不曾碰到过“他”的家人。
“葫芦坠子哪来的?”丘阙抬了抬下巴。
“这个呀!”那享撇撇嘴,许久未见,对哥哥的冷漠有些不满。
见大哥认真的眼神。她用小拇指勾了勾坠子上的绿色丝线:“小槊姐姐赠的。这可是有讲究的,传闻多年前的翡翠国,但凡女子都会配个这样的玉坠,是有‘福禄’的吉祥之物。”
葫芦因为勾动,在锦纹夹袄上滚动,闪着莹莹的光。
丘阙沉吟片刻:“你们什么时候,在哪认识的?”
“两三天了吧,在虞记胭脂铺认识的,我们一见如故呢。”那享甚觉纳闷,“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办案需要!”丘阙胡乱搪塞个理由。
办案?那奇享可管不了许多,她拧着眉毛哀求道。
“哥,家里那两圈绕亭而种的金梅开了,明天你也回来好不好?母亲想你都病了”
“再说吧,你该回了。”他想尽快脱身,“出来太久,惹人担心。”
“哥——那你明天回吗?母亲定会很高兴的。”那奇享嘟着嘴,跺了跺绣花鞋,一看大哥要走,她有些着急了。
“再说!”
“你们,有再约见面吗?”原本已提脚离开,临走丘阙想起多问一句。
“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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