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屿和大公子对望一眼。
“可有法子?”
“接走之人把行踪隐藏得很干净,完全迹可寻,此番捉人不成反而打草惊蛇,怕是难找。”
“啊,那?”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等!”
丘阙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明明人都还没出门口,走着走着就凭空消失了。
跪着的人不明所以,刘屿却惊调下巴。
“他,就这么走了?”
大公子拿马鞭指着门口,张开的嘴巴,久久没有合上。
“等!”
“你听到没有,要本公子等!”
他的问题自然人敢答。
于是,又一波恼羞成怒。
拳脚再加上呼呼鞭风,不知道又是谁要在床上躺上几个月,下不来地。
“让我等!让我等!让我等”
刘屿颤颤巍巍,每抽一下抖一下,强撑着不让自己懦弱的双腿软到,可是又怕一个不小心,鞭子招呼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