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公子’。”
这种称呼满大街都是。丁衣一脸失望的看过来。
姜小槊抱着双臂若有所思:“你觉得,他追杀你的原因是什么?”
听到追杀两个字,扶桃的肩膀一紧。
半晌才抖抖颤颤说出一句话:“我偷拿来了他的东西。”
二人默契地对望一眼。
“就是”
“嗯锦袋。”
姜小槊的眼神在桌上的黑匣子和几粒碎银子上打转:“你确定里面就只有这些东西?”
扶桃点点头,手捻着衣角语气怯懦但肯定:“刚出万艳楼,我便摸了袋子,里面只有十两碎银,和一个匣子。”
“银子太少,怕是走不了多远,于是想着匣子兴许能换些钱,便转身去了当铺。”
“谁知,匣子打不开,分文未曾换到。”
说着,扶桃竟蹲在地上哭起来。
丁衣上前轻抚着她瘦削的肩背:“唉,为何会去哪种地方讨生活?”
“穷呗!”她用手背抹着面颊上的泪水,“穷得连肚子都填不饱,只要能吃饱,让家里人吃饱,我什么事都愿意去做。”
真是,嫌贫不嫌娼。
“既然认命就好好干,为什么又要逃跑呢?”姜小槊不明白。
扶桃怔怔地望着不甚明亮的地面:“我原本是这么想的,可是”
泪痕还没有干透,一抹羞怯贯穿她白皙的脸庞:“鲍妈妈以一百两银子把我的初夜卖给了他。”
“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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