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衣点点头:“能差使他们的,当然是顶大的官。”
品绿色的锦被,被凹凸成身体的曲线,怒放的海棠,静静声:“还发现什么?”
丁衣骨碌碌地转着眼珠:“他们换了便衣,说明此时不宜声张。”
姜小槊没说话。
丁衣砸吧着嘴,好像没有说到点子上。
“动脑子!”
姜小槊是谁,金牌律师!这个小跟班嘛,是有进步,不过是蜗牛的速度
丁衣一边思考一边在屋子里转悠,右手食指伸出,配合着一摇一晃,整一个说书先生。
“当官的要她的命,就是得罪得罪?”
“怎么就把人给得罪了呢?还是要命的得罪?”她停下脚步,眼睛一亮。
被子里的人,试着伸出一只手来,适应了寒冷,再伸出另外一只手,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把锦被褪下两寸露出眼睛!
“所以知道我为什么会收扶桃那点碎银了吧?”
“呵呵!”丁衣傻了,“知道了!”
姜小槊打了个哈欠:“还有个重要信息被忽略了,匣子!”
“一个逃命的人啥都不带,为啥带匣子呢?”
丁衣也面露疑惑:“是哦,不是应该带金银细软吗?”
“她没多少钱!所以匣子可能值钱!”
姜小槊点点头:“匣子在里面起着重大的作用。”
“凡是与官府扯上关系的,都是大买卖。一个大官要一个青楼女子的命,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