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的众妻儿。
人已死。
然,事情并没有结束。
另一个“朱源”立在棺材旁,正与一个男人对视。是极高的男人,撑着一柄泼墨幽兰油纸伞人,把矮胖的朱源罩在伞下。
男人面血色,着黑色长袍,绣同色暗花祥云如意图案。三月初开的杏眼饱满细长,浓而直的眉毛斜飞入鬓,唇线如刀切,脸狭长俊美不可方物。
朱源的视线却停在男人的伞上,他转头看向门外,雨!
“你是”
“影渺阁,丘阙。”
“影渺阁影渺?!”
“正是!”
朱源不由得后退半步,震撼和惊惧交织在脸上。
但凡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影渺阁的影渺,传闻可呼风唤雨力拔山河。据说他们不是‘人’!
丘阙淡淡开口:
“朱源,福祉县下塘村人,与户部尚书王孜墨属同乡。富贵因他,殒命也因他。你感怀他的搭救和知遇之恩,所以以死明志。”
“对王孜墨的忠心已尽,我们来说说今后吧。”
朱源并没有说话,只是瞳仁微闪,一副没缓过神来的模样。
仿佛意料之中,丘阙不慌不忙地自一溜披麻戴孝低声啜泣的亲眷面前一一踱过,声线低沉,语气冰冷:
“你定知,王孜墨敛财之巨。不知的是,要把他送上这最高法度的是当今圣上,他会被灭族,查抄的巨富会用于南方赈灾。”
“所以,王孜墨被斩头只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