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接下来该怎么亲手给他涂药,结果直接把药丢给了百里羡和,药瓶刚好砸到了百里羡和的伤口,令他不禁吃痛一声,对着已经转身走到门口的背影问道,“这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意思,你一个大男人,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能亲手给你涂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这不合礼数,你自己看着办,能涂就涂不能涂就让肉烂了就好,我救你,随缘”尹棠扭头看向百里羡和,挑着眉笑道。
“你……!”虽说尹棠狠了点,但是这的确不合礼数,故此百里羡和即使心里不舒服,也没再说什么。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百里羡和赶紧问道,“喂,你干嘛去?”
“打水!”
无奈百里羡和只好忍着痛费力的坐起身,打开金疮药,开始自己抹药。
打完水并烧好水的尹棠端着盆子重新回到屋内,准备用热水给他洗清血迹,虽然不能把全身洗干净,但是擦脸擦手还是可以的。
尹棠在床边坐下,拿走用完的药瓶放到桌上,转身就用沾湿了热水的绢布给他擦拭脸和手,尹棠一点点的小心擦拭,虽隔着一层轻纱,看不清楚对面人的表情,但布的温度以及她无微不至的温柔动作,都不禁使百里羡和愣住,突然间他问道,“姑娘究竟为何在自己的居所中还要带着轻纱帷帽?岂不麻烦?”
“小女样貌丑陋,从小便不讨人亲人喜欢,因此习惯了用帷帽遮住面容,公子若看了,定也会吓到的。”尹棠声音平淡如水,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她已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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