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痛苦,挣扎,像是凭空生出了无数条冰寒蚀骨的铁链紧紧的束缚着他,令他难以喘息。
痛苦不堪的感觉以及脑海中令人窒息的血色画面,他顿时觉得彷佛有一种摸不清看不着的东西牵住了他的一路神经,多种痛苦交加在一起,猛然间床榻上的男子突然间有了意识,眼镜也微微的张开了,映入眼帘的一切景象,都是那么的陌生,是他从未见过的,他痛苦的伸出手,眼镜中的自己的手,伤痕累累,他的脑海中再也搜寻不到任何有关自己究竟是谁,又为何会伤的如此之重的讯息。
这时,院中出现了响动,男子熟练的警惕起来,赶紧放下刚刚抬起的手臂,他尽量屏气凝神,不发出太大的声响,毕竟他的大脑中一片空白,一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二来这周围的环境也不好判断。因此为保安全他必须时刻警惕着。
但无奈他的伤很重,压根动弹不得,便只好装睡来判断未知的一切。
尹棠提着烧好的水,那一坛子酒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烧鸡,悠闲地推门而进,进门后,尹棠仔细地观察着还沉睡着的人,既然还在沉睡,那这只香的流油的肥鸡就怪不得她自己独吞了。
“烧鸡配美酒,美男年年有。”尹棠潇洒的坐在长凳上,另一只脚悠闲自得地踩在了长凳上,整个人看去,好不潇洒,丝毫看不出任何大家闺秀之气息。
床榻上的人耳朵里听到尹棠不着边的胡话,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听声音是个姑娘,而且走路幅度还比一般的女子大,想必绝不是个柔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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