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试官皮扒了。老曹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这他妈要是出点岔子,他得挖个坑给自己埋曹翰群的墓碑前头。
刑侦口肯定不能进,说破大天也不行。哭?哭也没用!可表面上硬心肠,挂上曹媛的电话,陈飞自己却抹了半天眼泪。于是干了大半辈子警察却从没用关系求过人的他咬咬牙,硬卡着曹媛的档案不让调,转头到处踅摸合适她的职位。都求到后勤老贾那去了,要知道整个局里最不对付的就是他俩,那真是看对方一眼都能搓出串火星子。
不过看在曹翰群的面子上,老贾还是看了看孩子的档案,看完没找陈飞,而是通过局长传的话——曹媛是药剂学的研究生,来后勤糟蹋前途,不如问问鉴证那边有没有招新名额。话说的在理,陈飞心里也明白人家不是故意为难自己,都是看在已故的老曹的份上,希望孩子能去发挥所长的部门。
而杜海威虽然善于与各部门一把手相处,但其实特别烦这种找关系走后门的事儿,一听陈飞要往科室塞人,面上顿时有些挂不住。等听说是烈士子女,表示可以见一见,只要能过他这关,没名额他也能要出个名额来。
就这么着,前前后后折腾了一大圈,曹媛的档案关系终于落在了市局鉴证科。主要是杜海威面试过后觉得她还行,专业上没问题,实操手也稳当。同时他提前和陈飞打好招呼,鉴证科不养闲人——甭管是不是烈士子女,甭管是谁找关系给介绍进来的,三个月试用期,干不好必须走人。
为了能让曹媛适应市局的高强度工作状态,陈飞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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