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案子出现场怎么没见她来啊?”
“……她已经不在了,去年走的。”
“调哪去了?”
“去世了,突发心衰,刚四十岁。”说着话,廖静眼圈泛红,“特别突然,睡着睡着觉,人没了……也好,不受罪。”
车里陷入寂静,片刻后罗家楠叹了口气:“生老病死谁也逃不过,就是这岁数太可惜了……”
闭上眼,廖静皱起眉头:“是啊,她爸妈都七十多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当时在医院里哭的啊……我听着都心酸……”
欧健抹了把鼻子问:“那她老公孩子呢?”
“没结婚,和我一样,相一个吓跑一个。”廖静苦笑摇头,“本来说好了,要是一辈子都不嫁人,等我们老了就搭帮过日子,老姐俩一起出去旅旅游,到动不了了找个养老院一窝,每天静静的晒太阳……”
“呜呜呜呜……”
后座上突然传来欧健的哭声,给车上其他三个人都哭愣了——这孩子眼窝也太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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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走了三个村子,都没有排查到类似的嫌疑人,不过排查阶段不断扑空实属常态,今儿没问着明天接着串。待到收工时已近晚间八点,天空黑暗云层厚重,竟是一颗星星也看不见。天黑后的山间本该夜风清凉,此时此刻的空气却浓稠得让人感觉像是泡在油里,又黏又热。
吕袁桥看了眼手机上的天气预报,上面显示空气湿度百分之九十多:“说是这几天有大到暴雨,咱赶紧回去吧,还有段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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