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勇辉从兜里拎出个装有骨头的证物袋,递到祈铭眼前:“骨骺已完全闭合,不是孩子的指骨,且创面整齐,是被锐器切断的。”
证物袋跟眼前晃晃悠悠的,看的祈铭有点来气,放下刚拿到手里的大腿骨,站起身与夏勇辉对视:“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你先打断我的。”夏勇辉毫不退缩,坦然对上和自己身高视线都齐平的祈铭,“祈老师,你的专业程度足以比肩邹老师,只是在她那边主要还是做课题研究,所以我希望能跟着你多进行一些实操工作,我可以当碎催被你呼来喝去,但请尊重我说话的权利。”
隔壁帐篷里,高仁听到他的话后心里只有“我去”俩字——敢这么跟祈铭说话,怕不是助理职位不想要了吧?
别说高仁,就连祈铭也同样感到一丝诧异:眼前的夏勇辉和自己记忆中的完全不同,以前的他可是个被指出不专业之处就能红眼圈的玻璃心,且毫无反抗权威的能力,甚至连意图都没,现在居然能理直气壮的指责未来的上司?
像是洞悉了他的疑惑,夏勇辉缓下语气:“祈老师,我一直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话——‘路是自己走的,父辈的巴掌不会跟你一辈子’,也正是因为你这句话,我才决定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法医……得到你的认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所以,希望和你一起工作的日子里,我们不会因性格上的差异而产生冲突。”
牛逼,高仁心说。于他所见,祈铭这人软硬不吃,拍马屁没用,耍横更是自寻死路,唯独这种软中带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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