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就不错了。然而真有那么离不开局里么?等他自己干上刑侦才明白,不是,而是有回家耗在路上的时间,不如去休息室窝一觉。睡眠是人类的第一大欲/望,真困到得拿火柴棍支眼皮的份上,站着都能来一觉。
他自己住的那段时间,一礼拜半个月不回家实乃常态。后来和祈铭在一起了,他才觉得有了归属感。甭管多累多困,只要能回家睡觉绝不跟局里耗着,哪怕半夜被电话拍起来出现场,也得能搂媳妇几小时算几小时。
下了班,祈铭去休息室喊罗家楠起床回家,可进去一看他睡得深沉,没忍心。去食堂打了份饭放到休息室的桌上,他又回到办公室,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点进E盘,显示隐藏文件,将鼠标悬停于一个标有“SABOTEUR”的文件夹上。
破坏者,是FBI给予犯下数起连环凶案的嫌犯的命名,正是这个家伙,将当年为FBI提供法医学支持的祈铭逼入证人保护计划。他是唯一一个从那人手中活下来的受害者,当然并非是对方有意放他一马,而是从小有暴盲症的祈铭,为了应对某一日自己终将失明的可能自学了盲文,并在对方于暗网某网站上直播“如何解剖一个法医”时,用自己的血在解剖台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点下盲文,悄无声息地向外界传递了信息。
那时他唯一的信念就是追踪此案的FBI探员能看到这场直播,事实上也的确如他所愿,在下一场直播开始之前,他们解救了他。但是凶手,没有抓住。
负责此案的探员将他纳入证人保护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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