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铭时查的那起案子,无头男尸,身份不明,若非祈铭发现死者有颈椎管狭窄的毛病,查医疗记录查到死者身份,八成就得发去六楼的悬案组了。
可这具尸体没毛病,至少骨头上看不出问题,其他都烂没了。毒理药理分析还是用搅拌机把蛆打碎,提取组织液做的。除了检出点尼/古丁残余,也没问题。
祈铭检查死者骨骼时发现其右手指骨比左手明显粗大,考虑死者曾从事多年的重体力劳动,比如长期使用锤子、铲子、斧头一类的工具。也有可能是运动员,投铅球铁饼标枪等惯用单手的项目。不过看岁数怎么也得混到教练级别了,要是失踪半年早该有人报警了。
当然没人会因为查不出死者身份就埋怨祈铭他们,要是靠法医刑技就能破案,还要刑警干嘛?技术人员的工作成果,除了给出最初的调查方向,更重要的作用是在法庭上给罪犯定罪。至于侦破线索,大多还是得靠刑警们经过大量摸排、抽丝剥茧的分析。
这是一份极其依赖直觉和经验的工作,往往一个肢体动作,一个说话时闪烁的眼神,就能让他们锁定嫌疑人。所以这行一直保留着师傅带徒弟的优良传统,有些事靠悟性是真悟不到。
虽然罗家楠早已具备了出师的资格,甚至他自己都可以带徒弟了,却仍是脚前脚后地喊苗红“师傅”。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好吧他不能管苗红喊爸,不然会被刑侦处唯一的警花打得亲爹都不认识。
“那个民房的原住户会不会是凶手?”敲着卷宗,吕袁桥问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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