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如意金丝拂尘,轻轻地一抖,一股无形的气息,愈是浓郁,将冥河老祖的去路活活地堵死了。连一丝的缝隙斗不过放过,毕竟是冥河这厮太过于狡诈了,镇元子不得不防啊。
冥河老祖闻言,差点都气背了:这是什么人啊?没有想到镇元子这样的一个老实人,居然说起了胡话也是这样的寒碜人啊!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论道?真是这样论道的吗?还有的就是你这是什么意思?搞得一切都是我的错,你镇元子就是最伟大的?可恶!
“你……你……”冥河老祖这样的先天一代恶神也是被镇元子的这些话,给气得不轻。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他冥河老祖又能说什么?。
“哼!好一个巧言辞令,没有想到镇元道友居然与佛教交情不浅,居然连这样的口灿莲花的本事也是如此的精湛?佩服啊!佩服!”冥河老祖气得也是不由地口出讽刺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