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现在我一时动了无明业火,设下九曲黄河阵,把玉虚门人俱陷在里面,消去了他们的顶上三花,闭了他们的天灵!使我又不好放他,又不好坏他。如今元始师伯又来了,却是怎好相见,真是个两难啊!为之奈何?”
琼霄却是毫不在意:“姐姐此言差矣!他又不是吾师,尊他为上,不过看吾师的情面之上。我不是他教下门人,任凭我为,如何怕他?再说即使我等有错只有通天师尊处置,干他阐教何事?难道他堂堂的圣人至尊还会与我等动手不成?”
碧霄也在一旁搭腔道:“我们见他,尊他。他无声色,以礼相待;他如有自尊之念,我们那认他甚么师伯!既为敌国,如何逊礼。今此阵既已摆了,说不得了,如何怕得许多!哼!他阐教的弟子没有本事还要他这尊大神出马不成?如果那样的话,自然有我们的师尊出手!我们又有何惧之?”
云霄见自己的两个妹妹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不由地心里苦笑:哎!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圣人的所思所想啊!罢了!姐妹一场,万事自然是一起承担,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惧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