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燕皇反问道。
    赫云舒不卑不亢，道：“众人皆知铭王毁容身残，即便他如今痴傻至此，却还是日日戴着面具，臣妇私以为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张脸，还请陛下开恩。”
    燕皇却是一笑，道：“若是真傻，还会在乎什么面目？”
    他一直觉得他这弟弟并非痴傻，何不趁今日这会好好查探查探？
    这时，铭王突然伸出，抓住燕皇的胳膊，道：“哥哥，你若是看了我的脸，还会喜欢我吗？”
    燕皇低头，看着铭王，半真半假的说道：“会的，你是朕的弟弟，即便天下人都因这容貌厌弃了你，朕也绝不会讨厌你。”
    听罢，铭王看着燕皇，伸拿掉了脸上的面具。
    看到这张脸，燕皇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啊。那肌肤扭曲着，早已失去了从前的丰润平滑，如同被暴雨砸过的路面，坑坑洼洼的。白色的面皮和红色的肉如同被人搅拌过一般，胡乱地贴在脸上，带着几分可怖。这张脸若是在黑夜出现，当真和恶鬼没什么区别。
    燕皇上前，指划过铭王骇人的面庞，心百感交集。从前，他这皇弟容貌便生得极好，却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无论是上朝还是在外出征，脸上总是戴着面具，这世间知道他真面目的人并没有几个。可如今他戴着这样一副面具，为的不是遮挡自己的绝世容颜，而是掩藏这丑陋。说起来，倒让他有几分心酸。
    “哥哥。”
    “凌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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