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都不可能看到她,江宁还是换了身衣着。
城市意志是不存在具体性别的,即便现在的江宁面上还是位女性,她也从没打算委屈自己去穿东晋那些繁复的贵女服饰。
原先绣着的金凤在能力的作用下幻作了几杆翠竹,袍袖变得宽大起来,简洁的白袍变成了右衽浅碧色的世家士子服饰。
维特妮斯轻轻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变幻了自身的服饰,安静地跟了上去。
没有什么记忆深刻的苦痛,即便外界战乱依旧,这里的人还是沉浸在哪种醉生梦死般的安然中,没有半分打算提前准备的意思。
虽然没有明清时期的扬州瘦马这般出名,但应酬享乐上,终少不了姑娘们的身影。
晚风送来脂粉的香味,好生装点的水榭便散着温柔的女儿香,瘦西湖上载着的青楼女抱着琵琶,凄凄切切地唱着小曲。
再过去些,便是达官贵族们的谈玄论道之地了,即便知道对方看不到己方,不管是作为东道主、带着君上游览历史的江宁,还是做客此处的维特妮斯,都没有进入窥伺的打算。
高官名士从不是历史的主流,城市意志们关注更多的,是世世代代生于斯长于斯的平民百姓。
“这就是东晋啊。”维特妮斯随手从秦淮河中鞠起一捧水,看着建康街头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白绫下的眸光怅然而悠远。
即便站在顶峰的人正为那点来之不易的权力博弈,即便贵族门阀正在花天酒地、谈玄论道中大梦不醒,只要愿意,哪怕底层歌妓,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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