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正常人不会想要把事情复杂化,本就佛系的维特妮斯更不会想着要给自己找多余的麻烦了。
因而,她能选择的也只剩下了第三种,也就是在发现江宁首块碎片的位置,直接进入时空裂隙,读取她的历史,虽然难度系数略微高些,但这种方法着实能省下不少时间和精力。
江宁的碎片很有代表性,不管是最兴盛时,“吴姬压酒唤客尝”的风流金陵,还是明末清初的秦淮烟波,首要的因素,就是酒。
因而,那块被维特妮斯惦记的碎片,也是青瓷酒盏的形状。
至浊之地,亦有至清之情,自相矛盾,却又格外和谐。苏北的干戈侠气,苏南的诗意花影,莽沙与烟雨同径,繁华和苍凉熟稔,从十朝史书里探出一枝银杏,手捧一卷延绵的秦淮灯影。
不仅是南京,所有在江苏的城市意志,或许都有这样的特点,亦狂亦侠亦温文。
了解了江宁在变化前的个性,维特妮斯极熟练地,来到了布鲁德海文离月光最近、又经常被夜翼停留的那个檐角上,从重叠的时空裂隙中薅出了那块碎片。
那是个有些浅淡裂纹的小酒盏,上面还残留着些许陈旧的痕迹,浅淡的酒香氤氲着,像是被人摩挲品味过许久。
维特妮斯是没打算用琴的。
一者,唤醒江宁的乐音多是曾风靡一时的曲目,虽说秦淮所谓的淫|词|艳|曲不过是酸腐儒生一厢情愿的调侃。
但琴乃君子之器,作为孤芳自赏、或邀友二三共同品鉴的乐音,其曲调不说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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