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作为zero时，她只有普通人的身体素质也是真实的。
    平日里的一举一动都毫不在意地暴露在超英们观察的光幕中，她的情绪也是真实的，真正虚假的，只有他在网络上引导舆论时，并不符合性格的发言而已。
    可作为旁观者，超英并不知道，或许起初他们还在怀疑什么，但是经过了将近整周彻夜不休的观察后，即便是悲观主义的大蝙蝠，原本强烈的怀疑也差不多慢慢地消散了。
    因此，他们看到的，是融入人类社会的失落之城，是能称得上英雄的杀手zero。
    这样看来，楼兰最开始对他们的恶意完全合理，一是出于杀手本身的警惕，二则是人类让维特妮斯受了伤，作为明显有能力改变状况的超英，他们首当其冲接收到了属于楼兰的怒火。
    可是面对普通人，先不说zero在历史上，最开始的刺杀名单就是根据罪行进行的，光是最后一次任务，zero为了孩子甘愿自伤就已经说明了她的诚意。
    因此，这些理想主义的超英完全把最开始楼兰原原本本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情绪，与如今展现在普通人面前、作为zero的楼兰本身区分了开来。
    穿着红蓝色制服的人间之神出现在他面前，向着杀手眨了眨眼，温柔的生物立场快速包裹了置身于风暴与雷电中的杀手。
    就如维特妮斯最先设想的那样，拥有zero身份、被认定为是首位平民超英的楼兰，成了超英与城市意志，人类与高维生物间，最好的粘合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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