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人类则委委屈屈地倚在石榻上。
维特妮斯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手中的青瓷杯,这些人类反派对不仅饱经风霜、还承担着生命重量的文明见证者而言,实在不值一提。
就是知道了楼兰亲自出手杀了那些九头蛇,她也只在确保不暴露后,近乎漫不经心地轻轻颔首,示意下个话题:“所以?”
性命当然是宝贵的,但当你历经千年风霜雨雪,见过了尸山血海、枯骨盈城,那么,这样渺小的数目在大局面前,便也不值一提了。
文明的见证者不会是人类,城市意志更不可能是人类,即使是与冬兵最亲近、一心想要养人的楼兰,在大局面前,也绝不会偏向人类本身。
甚至,按照维特妮斯当前知晓的,关于人类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那些想法,若不是这次事关整个世界的生死存亡,他们绝无可能在出现在这样弱小、却又敏感警惕的种族面前自找苦吃——比起心思繁重的人类,城市意志对这个被划分等级的奇怪世界毫无兴趣。
楼兰看了眼乖乖半躺的人类,又小心地试探了下维特妮斯现在的态度,两相权衡下,终于做下了抉择:“姐,我会跟着你们一起回去的,但我想,我可以先养着他,反正又不是马上要影响到暗世界的时间线了,等到什么时候需要用到他了,你再把人带去了也不迟。”
“不行。”维特妮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楼兰回答里所有遗漏的因素,“首先,这不是你原本所属的世界,自然也不会有属于你的民众,”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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