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这样的体验带来的绝不是什么舒适感,而是神智清醒、却无力掌控自己身体的无限恐慌。
可面对女孩淡然的笑意,弗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这次,乃至之前的那么多次审讯,采用的都是这样的手法。
倒也不是因为错了,只是同样的待遇落在自己身上时,反而更觉得难以接受——这是一种夹杂着难堪、愤怒甚至委屈的复杂心情。
但他同样,无话可说。
是他先决定的策略,是他先动用的手段,也是他先开始的博弈,在这样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再计输一筹,那也只能说是技不如人,无可奈何了。
僵持良久,弗瑞到底叹了口气,主动后退了半步,向着面前的女孩主动低了头:“抱歉女士,但我不会后悔。”也不会改变。
“弗瑞先生,你该不会认为,这样拙劣的激将法还能够激起我的怒火吧?”见弗瑞在她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变了脸色,维特妮斯轻笑出声。
“你们M国的人类真有意思,明知道打不嬴,也不想着趋利避害,却只想着怎么为同伴带去更多的情报?这就是你的诚意,局长?”
可能是她身上非人的感受太重了,直觉敏感的弗瑞正在试图用语言激怒她,甚至不惜以自身为饵,只想着能够得到些许关于她的情报,或者是打乱谈话节奏,得到一个光明正大审问她的机会。
不得不说,对于她身份的猜疑,乃至后续的安排,在这样短促的时间内,弗瑞都想得极为到位,能用到的阴谋阳谋齐齐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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