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系,脱离秩序的掌控。
即使维特妮斯预感这绝不是最重要的威胁,这个问题放在她还未找到城市的现在,也已经足够棘手了。
她能感受到,她的力量根基,似乎纯然维系在她拥有的城市、城市与她的共鸣度上,在她还没能明确第二个城市的所在时,她必定先要提升现有城市的共鸣度。
她的想法刚一出现,宁波就从背后抱住了她,清浅的鼻息喷吐在耳根处,没等她察觉出什么异样,两人就已经一起离开原地,沉入了属于宁波本身的、悠远的历史记忆里。
在历史上,地处海洋边缘的宁波向来,就是个被忽略的城市,哪怕是以江浙为中心的吴越文化中,也少有宁波的正面身影。
但战争对一座城市造成的最严重的损失,却往往就发生在不被重视的边缘地带,毕竟国之都城或是重要的城市中,多有重兵把守,更遑论城中天下英才云集,除非是亡国的危机,否则,祂们基本都是不会被战火毁坏的所在。
而宁波,地理位置比邻海域,春夏之交风暴频发,耕种的收获甚至可能不如渔猎,在海运还不发达的春秋时期,经济发展缓慢到近乎停滞,几乎完全没有战略价值。
换句话说,在战况不佳又能够选择的情况下,宁波将是最先被国君放弃,用以保全治下其他城市的存在。
以秩序为骨,历史为躯,人口为血,建筑为肌肤,在人类信仰的力量下,城市幻化出自主的意识,在规则的应允和宽宥下,祂们几乎永生。
也正是因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