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说。”
在后花园坐了多久,她心里的怒火就憋了多久。天色将黑,林太医来为她换药,还特意提了一嘴。“陛下,您现在内伤在身,大动肝火可不好。”
苏亦彤黑沉着脸,抱怨道:“连你都看出来朕不高兴了,风飞翼那该死的变态竟然还装作没看到,让朕在后花园吹了一下午的冷风不说,他硬是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要不是她心里憋着口气,不想同他说话,她真想给他一巴掌。
林太医宽慰道:“兴许是摄政王殿下心中有事,没有注意到陛下的心情呢!”
林太医这么一说,苏亦彤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受了点,但还是嘴硬道:“他能有什么事。”
林太医摇头叹道:“陛下这两日伤重,未曾上朝,想必应该不会知晓,朝堂上一朝风云变幻,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况且,北国扰我离国边境之事还未解决,陛下应该多多宽慰摄政王殿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