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我爹的皮肉,恐怕是个吃人喝血的妖僧。”
无花起身,把冯露的匕首放在枯草上。他双手合十,长身玉立,不见金刚怒目,只是垂眸念佛号。
他对老者施了佛礼后,方道:“贫僧与冯檀越路过此林,见这位施主中蛇毒倒地不醒,才放毒祛腐治疗。”
“因为施主情况刚稳定,所以不宜随便拖拉,以免损害其体。”
那被无花拂过的青年,愤愤道:“族长不要被他蒙蔽,汉人都软弱狡诈。我们不若将他们除以火刑。”
人群里有汉人青年,他们神色不愉,相互低声说起话来。他们南迁到大理,原本就是没了家的中原人、再广泛说即是汉人。
老人挥动木杖,慢慢道:“阿鲁,不是所有汉人都是如此。你的朋友里也有汉人。”
人群里的嗡嗡声被平息,几个汉人青年对老者的愈发崇敬、亲近。
叫阿鲁青年蔫了,自知说错了话。他的目光扫到冯露,眼睛闪过兴奋,似乎终于寻到破绽。
冯露被他侵略似的眸光扫过,浑身不自在,她微微朝无花挪步。
“族长!”阿鲁大声道,“这个和尚不是好汉人,你看他身边竟然跟着个女人。”
佛教传入华夏后,受到改造和修补。以严守清规戒律的禅宗为主。对于修行者,色戒是绝不可触犯得。
老者身后的同族人,以及汉人都高喊处死“妖僧”。
老者望向热血涌上的众人。他蹙眉视向无花和冯露。
“各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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