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流。黄药师阅墨书,在读书人看来就是读闲书,不务正业。
“你说得圣贤书让大宋打过辽金了?”黄药师冷呵,“只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迂腐无能。”
一字一句踩在黄父心上。这是黄药师自回家后头次和他顶嘴,他仔仔细细打量这个从小就与他相背的儿子,抬起的手颓然落下。
与之而来的是裹挟着哀伤的愤怒,“你从来没有变过,是为父奢望。”然后他恨恨道,“你仍旧一身反骨,不忠不孝。”
待黄老爷离开后,冯露叹了口气,执起他的手:“慎之为何不掩藏一二,何必直接对上。”
黄药师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冯露正奇怪。
黄药师突然抱起她的腰,转了几圈,锋利的眉眼融化,笑得有点像个孩子:“管他说什么,若是不高兴,我就不忍。我也不叫你受别人的委屈,任何人都不可以。”
冯露轻捶了他几下,也笑起来:“你现在像个……”
黄药师如今对她的话,听得格外认真,几乎有问必答,有话必接。“像什么?”
“像我的情郎。”冯露原是想说像孩子,又怕他日后庄重起来,在自己面前没有这般率性。
黄药师拉着她的手坐下,瞅瞅她白色裙间的墨点。“不是像,本就是。”
他又道:“正好我给你裁制的衣服做好了,你正好试试。”
“一日三餐,四季新衣。”冯露眸含柔情,款款道,“慎之皆要给阿露亲自设计?”
黄药师呵呵:“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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