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洪七公贪吃,尤为喜欢吃鸡,特别是鸡屁股。对叫花鸡肯定有研究。
冯露以袖捂脸,嘟囔道:“名字和洪大哥帮派有点像,我猜测他知道怎么做。”
“没有任何轻视无礼的之意。”冯露赶忙补充。
黄药师轻轻一笑,最近他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他给冯露倒了一杯酒。
“谢谢公子。”冯露有点受宠若惊,偶像倒得酒哎。桂花酿果不负其名,色泽澄清,回味甘甜绵长。
喝了点酒,虽然度数十分低,但冯露的胆子又高了不少:“公子你没想过回家吗?”她知道他想,他在灵隐寺偶尔迟疑的步伐,拜佛时的珍重虔诚。
黄药师知佛不信佛,他敬畏的,怀想的是自己的母亲。
她没在意黄药师的脸色:“公子应该听过————‘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黄药师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他的事需要何人置喙?
一双手,温软玉滑,握住他的双手。冯露眼睛已经盛了桂花清香,有些醉人:“我没有爹爹妈妈了。公子还有,还能回家,尚且看一看。”
说完她一头栽到桌边,幸好二人要得菜不多,否则就惨了。
这一栽,也消除了黄药师蓄积的怒气。
冯露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罗帐被散开。她赤脚下了床,外面白蒙蒙,有丝红阳在东方渲起。
她更衣梳头洗漱完后,自己还是完整的,不得不说装糊涂的时候就得恰好。早一点假,晚一点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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