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冬日,也不见雪花,每日沐浴。现在五月份,对曾经的北方人冯露来说已是很热。这三日有条件了,她都是每日两洗了。
可此刻,她一点也不想洗澡。
“妈妈,我不习惯被人注视沐浴,想独自一人。”冯露请求道。
老鸨和善道:“好孩子,你的福气还在后头。现在不被人伺候,以后前呼后拥可怎么适应。”
说这样说,但她眸色微冷,叫两丫鬟当面脱了她的衣裙,见没有寻短见的凶器,便给她几分颜面:“最后的亵衣亵裙是我来给你脱,还是……”
在古代,女子脱至亵衣就如同□□。冯露双手环抱胸前,低声道:“不劳烦妈妈了,我自己来。”
老鸨瞧她心情低落,便放任她自己去屏风沐浴。
等冯露入竹影屏风后,吃惊地张开嘴,一带着树皮面具的青衫男子坐在木桶后面,见她来了,从矮凳上起身,微微摇头,似示意她不要慌张。
从窟窿里露出的眼睛高傲冷漠,配合着呆板可怖的面具更让人不敢直视。
冯露却是在看完一眼后继续看他,对于生活在现代每天接受爆炸新闻的人,看这面具并不吓人。
盯着这面具,想到这面具下的人,她心里紧张又有些激动。
没想到真和书上的人相见了,这个人她还想过。
黄药师被她盯得不自在,甚少有普通人敢打量自己,还是在自己戴面具时。见她的穿着后,移开了眼睛。
还未待冯露回神,外面就想起鸨母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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