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露转身离开时,几个老·妓故意扬高声音:“她那身子骨如今还嫩的发青,这时候破瓜不疼死她。”
互相接话打趣:“听说她葵水还未至。”
“谁叫人家王员外就喜欢这种调调。”
几个在大堂演奏,时常感叹芳华已逝的中下·妓子,笑作一团。她们又说起花魁淸倌之流的私密和流言,言语中不屑,好像愈发显得自己,高人一等。
有些人身处黑暗中时,不是拖人下水,就是揣测中伤他人。歇斯底里,扭曲面容,只为逞口舌之快,图可怜的片刻俗乐。
讽刺侮言尽收耳底,冯露却连半分愤怒都未舍予她们。
打开小偏房,缩进睡觉的屋子后,她手脚冰凉差点瘫软在地。
她是现代人,现代的制度最大限度的保证了人权,不论男女。
在华夏千年封建思想的历史下,现代保障人权的制度,使女性获益更多。毕竟之前生存空间最为狭窄,所以博得的上升空间高。
但穿越后,她就没了人格尊严自由,特别她还是一个柔软无依,尚有几分姿色的孤女。记忆里不知被哪个拐子发现,从乞丐堆里扒拉出来,转手青楼卖了点钱。
一切都是混乱,一切都是模糊,唯有饥渴和痛苦清晰。父母兄妹不说,冯露甚至连为原身找出仇人报复都做不到。
此时是如百岁老人的南宋,几次外战受辱,夹缝金辽之间,甚至天子被虏,京都迁至临安。他既充满沧桑智慧,又十分孱弱,蜷缩秦岭淮河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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