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口了。
他心里暗中同情了一下平白躺枪的桓帝。然后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云越,“你这本……哪儿来的书?”
云越的俊脸一阵红一阵白,好像是课间偷看不良小读物被老师抓个现行,窘迫道,“在家闲着没事,随便找来看看。”
萧暥心道,这孩子不愧是云渊大名士的儿子,平时家教很严罢,就藏了这么本小清新纯文字版读物也能脸红?这读本比起原主书架上的那些豪放带插图的有色读物来说,不知道要单纯多少呢?
不过他记得云越以前极为厌烦这个何琰的,这会儿看他的书倒看得那么投入?
他好奇地正想再往下翻,云越赶紧抢回书,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那个…父亲常说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
也就是说,他虽然讨厌何琰,但是何琰写的书,如果内容精彩,他还是会看的。
萧暥想了想,似乎恍然,何名士这篇文章,不仅笔锋辛辣刻薄,而且脑洞奇大,确实……很合云越的胃口。
所以,对于一个腿脚不便的伤号来说,何琰先生的这份《梦栖山辞话》成了云越这段时间里的精神食粮?
萧暥心道还是给他找点事儿做罢,老是看这种花边读物,脑洞越看越大,想法越走越偏,这孩子前途堪忧啊。
“这是最近几天北方来的军报和双方的布局形式,”萧暥拿出一摞卷宗。
云越的眼睛立即熠熠发亮,“主公,给我。”
萧暥心道,这是给你工作啊,又不是给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