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想起了很多事情。
所以对这些布料,萧暥是有点印象的。在猎场时他就发现了,原主的衣服就那么几件,而且都是玄色无纹的。反正原主为人冷煞,穿得那么肃杀倒是不介意,可是他还要招商引资啊,穿那么肃杀去跟那些商贾打交道,不大合适。
所以回来他就看了看库房里有哪些可以做衣服的面料。
当时看到这藏蓝色面料时,他还考虑过做身衣裳,但是这暗纹仔细一看,鸾凤朝阳纹!
特么的怎么又是鸾凤!难不成也是桓帝御赐的?
萧暥问,“这布料是哪里来的?”
容绪似乎还沉浸在创作中,思考尺寸的问题,便答道,“昨天的贼子打斗中,衣角被划开了。”
萧暥心中顿时一沉。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徐翁提到过前几天,云越管他要了一匹布料做衣服。
萧暥当时还在想,这云越真有意思,他身为云家的小公子,做衣服还缺布料啊?
此刻,萧暥揉着手中的面料,再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一琢磨,顿时就明白了。
昨天在清凉观监视容绪的那个人是云越无疑了!
而且云越怕是做好了万一被发现,也要栽赃一把桓帝的打算。这实在太符合这小子的作风了。
可是这云越也是任性,这跟踪监视这些事,他大可以交给手下的锐士去做,还亲力亲为了,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喜欢冒险呢?
萧暥的心陡然一紧,立即问,“那个贼逃到哪里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