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浑身发热,面颊嫣红,所以我给你散了散衣衫,又略施妆粉。” 谢映之把妆盒递给萧暥,“一会儿席间,你可以借着补粉之机,出来逐层加深胭脂。”
萧暥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唔,有点冷。
谢映之淡若无物的目光掠过他苍润如玉的肩颈间,云淡风轻道,“衣衫就这样了罢,不用再解了,你的身体有旧疾,不宜受冷。”
萧暥:……
等等,他刚才是把脉了罢?纪夫子一把脉都能知道自己有陈年痼疾,那谢映之岂不是已心中有数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问道:“先生可知是何疾?”
……还有救吗?
谢映之淡道:“不妨事,我徒弟的药你继续服用,切忌劳累。”
等等,他徒弟?那不是纪夫子吗?
萧暥暗暗一诧,这人是谪仙还是神仙,好像什么都知道?
但纪夫子并不知道他是萧暥,所以,谢映之应该也不知道?
毕竟,倘若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现在还会理睬他吗。
他心里正寻思间,谢映之已经飘飘然走远了。
*** *** ***
萧暥回到席间时,诗会才刚刚开始。
果然如谢映之所说,席间众人一半以上都已经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衣衫不整,甚至有袒胸露腹者,在席间随意行走,甚是疏狂不羁。
因为紫玉散会让人浑身燥热,所以他这个风口上的座位居然已经被人霸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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