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程牧披着一身重甲来到马车前。
萧暥道:“你遴选一些用得趁手的人,换便装,立即去追嘉宁公主。”
程牧顿时双眼瞪得贼大:“啥?嘉宁公主丢了?”
看到萧暥阴沉的脸色,后半句话他硬是吞了下去。这也能丢……
萧暥:“不管是我的亲卫锐士, 还是羽林轻甲,重甲武卒,只要是你觉得趁手的人随便挑, 公主应该是往漠北草原方向去,沿途给我仔细搜查,记住,行动一定要保密, 去吧!”
程牧懵然领了命, 赶紧下去了。
晚上到了驿馆,萧暥心事重重地吃了点东西,真是千头万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加上他身体虚得很,这驿馆的伙食又实在做得太简单粗暴,味道大概就比监狱的牢饭大概要强上一点, 实在难以下咽。
他勉强喝了碗粟米粥,浑身的疲惫都席卷而来, 只觉得心力交瘁, 就打算歇下, 这娇病的壳子折腾不起了。
他刚想唤云越去打点水, 就听到外面传来窃窃低语声。
搞什么名堂?
他走过去,隔着门就听到曹璋结结巴巴道:“云、云公子,这、这是文书。”
云越道:“给我就行。”
“可是,这、是加、加急。”
“加急你就可以进去了?”云越语气又冷又犀利,低斥道:“你给我记住了,主公的房间,你不准进去,无论什么理由。”
“是、云公子”曹璋唯唯诺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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