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有些薄茧的样子。
梵小木把手搭了上去,那手的主人却没任何动作。
“嗯?”梵小木扯了扯,铠还是没有想动的意思。
嘶-没办法,梵小木咬了咬牙,伸出另一只手,两手一起用力,借他的稳劲儿站了起来。
“谢啦”梵小木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说。
搁这样儿也摔不出毛病,要是在现代,估计早就进icu了。
“无妨”铠淡淡地答道,转身又上去了。
他要上去那刚刚下来干嘛?
一个破楼梯他上去下来,她跑上去又飞下来,有意思吗?
梵小木想不通。
铠上去就躲在了拐角处,他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他承认,刚才梵小木抓着他的手时,他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他抬头看向远方沐浴在阳光下的群山,有些东西,但凡是关于心的,都有些让人厌烦。
但愿自己不要踏出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