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
    留梵小木一个人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呀，没了娘呀。。。
    梵小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轻摸了一把脖子，满手血。
    叹了口气，也不想起来了，也不知道匕首上有没有毒，毒死她才好呢。
    愣了一会儿，梵小木感应到了什么，怔怔地转头一看，呼吸凝滞了一下。
    涂零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似乎等了很久。
    神色冰冷，如她第一次见到他那般。
    见梵小木发现了自己，涂零慢慢走了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恭喜完成任务，本次任务的奖励会和一本资料书一并发给你。”涂零一如既往地平淡，没有一丝其它的情绪。
    良久，梵小木突然无声的笑了“这根本，就是你设计的一款游戏。”
    梵小木低下头，扯了扯衣服。
    “你让我做这个做那个，完成你那所谓的任务，得到什么狗屁情报，还有那个不知哪里创造出来的孩子。”
    “甚至---不惜用我的“家人”威胁我，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可你应该知道，五岁之前，我是没有那个家的记忆的。”
    “所以。。。你觉得，我跟他们的感情能有多深。。。”梵小木声音很轻，仿佛被风一吹就散了。
    心脏微微抽痛，梵小木咽下一口气，“你这样，好像就是在推动游戏的进程。”
    梵小木暗暗握紧了拳，突然歇斯底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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