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什么,做药人就好像做人家的标本一样好吗。
这个她不同意,如果说真的要做药人,那必须得按照自己说的来。
“师叔, 第一种办法慢,第二种我觉得也不合适,要不试试我的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白恒秋还不知道林九溪在毒王那里做了药熏的事情。
“不做药人,但能做药浴,可以加上施针,是不是可以让王爷体内的毒加快排出来!”
林九溪想的比白恒秋周全,她不想自己的男人遭罪。
白恒秋其实早就想到了施针,但……
“你这个办法我想过,但对端王身体伤害很大,虽然效果立竿见影,若要强行施针还会伤及腑脏,这对现在的端王来说,只会加重他的负担。”
白恒秋说的头头是道。
可是林九溪一想到要让南宫镜做药人,如果传出去,他日后还怎么立足。
“师叔,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有,如果施针的同时能为端王运功疗伤,那就好办了!”
白恒秋刚说完,大将军立即上前道:“我愿意,这我可以!”
不想南宫镜却不同意。
“不可,如今本王不能下床,军中一切事宜都是大将军操持,若到时候你再倒下,军营才要乱了。”
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南宫镜竟然都要喘好几下气。
林九溪看到这里,忍着痛兮道:“师叔,就施针,这办法虽然难以忍受,但效果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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